梅核,咯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孙先生的方子,主要在于补益。刚开始可能见效极快,可治标不治本,所以才出现病情反复。”
“后面的方子,小女看到,又调为人参熟地汤,再加了固本丸。如此内虚未定,外面补得再猛,也无济于事。”
“既然觉得孙先生的方子不行,不知这位姑娘又有何新的见解?”
秦玉莹完全是在代替孙子山与明容论战。
明容继续表达自己的观点为,“不敢说是见解,老太妃到底年事已高,补药之上还是得小心。过犹不及,更如火上浇油,反而不好。”
燕王听得极其认真,尤其当明容说到过犹不及、火上浇油时,更是一个劲的点头,显然是赞同了她的说法。
“既然说的头头是道,不知你会开什么方子?”
秦玉莹注意到了燕王的神色,心里不免生出焦灼,孙子山在燕北郡行医多年,从来听到的都是赞誉,头一回有人不知天高地厚,在背后诋毁他这个当徒弟的,而且还得到了燕王的肯定。
若听之任之,孙先生的名声只怕要受损。
“既然如此,明容大夫便开方吧!”
还是燕王发了话。
没一会,明容已经走到旁边,开出了四七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