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它贪吃,而是无尽深渊下面基本就没有灵药,如今看到这么多灵植摆在面前,它不馋才怪。
在药园内走了一圈,姜蝉最后在一棵大树下停下。
“灵锦, 你不出来见见我吗?”
顾寒夜四处看了看:“尊上,没见到别人。”
桃桃吸吸鼻子:“可桃桃闻到了一股兔子味, 尊上,是不是灵锦兔?”
姜蝉抬头看着葱郁如云的树冠:“灵锦,难不成还要本尊请你下来?”
这般过了十息,姜蝉唇角的笑意越大,她忽然抬手,一抹雪白的身影就被她从树冠上扯了下来。
看着跌落在姜蝉脚边的白衣女子,顾寒夜往姜蝉身边靠了靠:“尊上,她就是灵锦?”
桃桃吸溜了下口水:“尊上,听说灵锦兔擅于培育灵药,周身自带灵气,桃桃想吃。”
姜蝉神识扫过形容狼狈的女子:“黑心烂肺忘恩负义的东西,你也要吃?也不怕吃坏了肚子。”
桃桃讪讪的闭嘴,知道这块肉是落不到自己嘴巴里了。它乖乖的坐在顾寒夜的肩膀上,大眼睛一直盯着灵锦瞧個不停。
它对尊上的过去非常感兴趣,可惜尊上从来都不跟它说。如今遇到尊上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