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旻心狠手黑,毕竟双方的交情没到那个份上,说这些不合适。这些人情世故她还是懂的,没必要逞一时的口舌之快。
看燕宁眨巴着眼睛,秦昭旻就知道她有些话没说出来,他也不多问。
从怀里摸出银票,秦昭旻道:“这是去年欠你师父的银子,我全都带来了。总是欠着伱师父,孤于心难安。”
燕宁数了数:“就只有我师父的?没有我的?欠我的你就心安理得了?”
秦昭旻握拳咳了咳:“孤穷,欠燕姑娘的只能够以后再慢慢还了。”
看着太子对自己哭穷,燕宁垮下肩膀:“你这個人……”
太无耻了!这句话燕宁愣是咽了下去,敢怒不敢言, 只是眼刀子一个接着一个的往秦昭旻身上飞。她决定了,等王家和萧家的事情一了,她就离开京城。
一国储君,真的有他说的那么穷?人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点燕宁还是明白的。她若是真的追着他后面要银子,反倒入了他的套。
但是就这么白送给秦昭旻,燕宁心里又不得劲儿,她决定了,以后和秦昭旻交易,绝对不赊账,这个人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这笔银子是姜蝉的,可她从行医到现在,还没有靠着自己的双手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