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神秘,你看上去远远比你的年龄要小。”
姜蝉抱着画本,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谢谢您的夸奖,您也很帅,您很有艺术家的气质。”
她和这个男人聊地倒是挺投机的,不问姓名,不问经历,单单就对艺术这方面,他们很有共同语言。
看着姜蝉的画本,只是寥寥几笔就有无限的意境出来,男人是不吝赞扬。
“你是一个很有才的画家。”男人大力赞扬,“我不懂你们的意境,但是我能够感受到它的美。”
姜蝉轻笑:“谢谢,画家还不敢当,我只是一名在读学生。”
和这名男子的交谈非常愉悦,他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事情,兴致来了,两人还来了一个以画会友,就是互相在对方的绘本上作画。
当然,姜蝉现在也看出来,这也是一位画画的,水平还相当高。不同于姜蝉讲究的意境美,他的画色彩很浓艳,看着非常地热情奔放。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姜蝉和这个白人男子聊地是相当投机,两人几乎都没有休息,直到飞机降落后还意犹未尽。
“你真的是一个非常天才的画家,你在这里住在哪里?我特别想再和你交流一番。”
在去领行李的时候,男人走在姜蝉的身边,舍不得和姜蝉分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