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蝉很淡定:“老师在说谁呢?谁心眼儿小了?”
瓦赫喝了口啤酒:“谁应说谁,你以为你心眼儿大?”
姜蝉:“我自认自己不是心胸狭隘之辈,必要时刻我还是有容人之量的。”
“我的存在老师您就不要和别人说了,周欣也不行。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要不是瓦赫足够敏锐,姜蝉也不想让他知道,可谁知道丫自己看出来了?
“我知道,你老师我又不是缺心眼儿。云倾,你也是学油画的,要不露两手?”
翻了翻眼睛,瓦赫开始考量云倾了,他对云倾的观感不错,就是不知道云倾本人的作品怎么样。话说他以前看的全都是姜蝉的作品,还不知道云倾的真实水平。
“去试试吧,你学了这么多年,我也想看看你的作品。”虽说在系统空间内看到过许多云倾的作品,可那终究比不上真实看到的作品。
云倾也不推辞,她也想看看自己在系统空间内磨炼了这么多年,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云倾在画室内画画,瓦赫和姜蝉就坐在画室的一角,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在褪去了对姜蝉来历的好奇后,瓦赫的好奇心上来了。
拉着姜蝉问了许多她以前的经历,姜蝉挑挑拣拣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