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金疮药,效果还不错,我还做了养神丹,和林云峰他们吃的那种不一样,这是提神醒脑的,具体还有许多药酒,你就说你心动不心动吧?”
林云峰似笑非笑:“小蝉,你可真厚此薄彼,咱们认识这么久,你的私库可从来都没有让我见识过,居然让立洋后来居上了。”
靳立洋这下得意了:“我和小蝉投缘嘛,是不是小蝉?”
丫也精怪,这下就直接改口了,不再一口一个妹妹了。
姜蝉点头:“确实,我还挺喜欢和你相处的,敞亮,有啥说啥。不像有的人,心眼不知道多少。”
林云峰识趣地闭嘴,专心开车。
一天的婚礼下来,姜蝉将自己隐藏地好好的,基本就没有在秦家人面前露过面。晚宴结束后,靳立洋抢着要送姜蝉回去,恰好他和姜蝉的小区在一条路上,林云峰也不多说。
约定了明天去姜蝉家里的时间之后,众人就在酒店门口分别。
次日不到七点,姜蝉的屋子里就来了七个大男人。为首的是林云峰,随后就是跳脱的靳立洋、沉稳的古旌、儒雅的冯时钰等等。
彼时姜蝉正在制药室里给靳立洋制药,她昨天和靳立洋待地时间最长,靳立洋的脉象自然被她摸地一清二楚。
得知是先给自己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