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忙着走亲访友。寒假回来的这段时间,她腿都要遛细了。好不容易到了正月初八,她才挥别了院里的一众老小,带着墨墨踏上了回首都的飞机。
刚刚下飞机,姜蝉手里的行李箱就被林云峰接了过去。
姜蝉抱着墨墨:“怎么回事儿?这么早就催着我回来?我原本打算十五以后才回来的。”
林云峰走在姜蝉的身边:“自然是有事情找你,年前我们出任务,四喜受伤了,亏了你的药。”
姜蝉顿时就明了了:“你们看上了这些?我没有时间和精力做这些药。”
林云峰推开车门,里面赫然坐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军人。他看着姜蝉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是姜大夫吧?我是张文超,催着你回首都,也是有要事和你商量。”
姜蝉的眼神在他身上扫了一眼,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她坐在张文超的身边,林云峰在前面开车:“张先生,您说,如果我能够做到我一定不推辞。”
估摸着军方是看上她的几张药方了,也不是不可以,这种事情好商量嘛。
这位张文超说话做事很干脆,姜蝉也是个爽快人,在车上,两人就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
敲定了六张药方后,张文超腆着脸:“小蝉哪,咱们虽然是第一次见,可一回生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