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婶子立刻站起来:“我现在就去收拾,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儿就来。”
店里顿时就剩下姜蝉和老板两个人,老板站在那里调饺子馅儿,动作非常地利落。
姜蝉也看出来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自己也不搭话,只是盯着门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材叔,似乎不管从哪里走,想要去到我们十二组的话,都必须要从你们店门口经过吧?”
材叔调馅儿的动作一点都不停顿:“是,进村子的大路只有一条,必须要从我们店门口经过,我和你婶子在这里开店这么多年,谁家的车我们都认识,毕竟经常见到。”
姜蝉这下来了兴趣:“材叔你好厉害!咱们这个村子十几个小组,每个小组里起码有五六十户人家,你居然认识这么多?你真的很厉害!”
材叔有点不好意思:“我不爱说话,平时就爱观察这些,你婶儿倒是个外向的性子,和谁都说得上话。”
姜蝉:“那平时就没有人突然从外面回来吗?万一谁家的老人生病了还是怎么了?平时就没有过这种情况?”
材叔包着饺子:“这种事情也有, 几年前吧,大概在冬天。具体什么日期我忘了。十一组的善进他爸突然中风,幸好救治地及时。只是以后都要人在旁边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