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我心里的苦闷不能像任何人吐露,因为一旦向外人诉说了这些,他的前程就再也保不住了。”
“所以你最后选择了那样一种决绝的方式。”姜蝉捏着齐璐的手腕,似乎又看到了那一缸鲜红。
齐璐颤抖了下:“我真的撑不下去了,小蝉,我是个懦夫,我懦弱的向别人汲取着温度,渴求温暖,可带来的却是遍体鳞伤,当我感觉到我的身体逐渐变凉的时候,我觉得我终于解脱了。”
“我无数次地问我自己,我们曾经爱过吗?”齐璐自嘲地笑了笑:“后来我终于得出一个结论,赵琦维他不爱我,他迫于我爸爸的逼迫和我结婚,可他并不爱我。”
“而我却天真地以为时间能够改变一切,殊不知这才是一个最大的错误,不爱就是不爱,不会因为你为他做过多少事受过多少委屈。”
“所以,这重来的一辈子,我再也不愿意和任何人建立亲密关系。因为我不确定,当我在受过那么多伤害以后,我还能不能经营好婚姻。”
姜蝉叹了口气:“没关系,你现在这样也很好。我们可以先赚钱让自己经济独立,然后再慢慢地丰盈我们的人格,让我们的精神独立。”
“当我们强大以后,世俗的眼光对我们来说已然不重要。你最大的错误就在于你虽然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