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狗血剧,姜蝉的眼神有点激动,这种先虐你后虐他的戏码,看地她都有点欲罢不能。
齐璐连踢带踹,怎么都挣不开赵琦维的桎梏,她双手用力地抵在赵琦维的身前:“你放开我,你松开!你再不松开我要喊人了!”
“我不!”将齐璐抱地更紧,赵琦维脑袋搁在齐璐的肩膀上:“我再也不会松开,你永远也别想撇开我。”
被赵琦维话语里的狠戾惊到了,齐璐也不再挣扎:“你明明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为什么又要这么做?我们彼此各自安好不行吗?”
“你觉得重来一次是给了你重新选择的机会,”赵琦维拱了拱齐璐的脖子:“可是在我看来,这是让我弥补遗憾重新开始。”
齐璐的手指尖颤了颤:“重新开始?那不正好?你和陈秒重新开始。”
揉了揉齐璐的长发,赵琦维眼睛猩红:“我早就放下了,你不知道当我看到你割腕的那个场面的时候,我有多么心痛,我日日夜夜不得安枕,只要一闭上眼睛,看到的都是那缸殷红。”
执起齐璐的左手,赵琦维眷恋地摩挲着:“你真的特别残忍,用几十年的时间把我惯坏,然后一夕之间走地那么决绝,徒留下我忍受着那些煎熬。”
趁着这个工夫,齐璐用力地推开赵琦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