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秦文安的对面坐下,姜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秦文安将手搁在脉枕上。姜蝉手指轻轻搭了上去,随后垂下眼睑,细心感知起秦文安的脉象来。
在姜蝉诊脉的这个工夫,客厅所有人都沉默了。秦荣瑾和秦荣瑜坐在一边,两人目光沉沉地看着这一幕,时不时地交换个眼神。
秦荣瑾:“看着和小叔小婶儿长的不像啊。”
秦荣瑜:“那是长开了。”
秦荣瑾:“长开了也不是这样吧?”
秦荣瑜:“反正我就觉得她是妹妹。”
双胞胎嘛,两人挤眉弄眼的工夫,该传达的意思都传达到了。
那边姜蝉的诊脉也结束,她慢条斯理地收回手,先是仔细看了秦文安的面色,随后手指敲打着沙发,似乎在想应该怎样措辞。
秦文安倒是坦然:“姜大夫有什么话就直说,到了我这个年龄,我已经什么都能够接受。”
亲爹坦荡,姜蝉也不藏着:“你之前看的中医水平不错,但是也只能够遏制你的情况不再恶化下去,不能从根源上解决你先天体弱的问题。”
“再有你忧思过重郁结于心,若是不敞开怀抱,寿数可能止于五十。”她说着看了一眼秦文安的头发,里面已经隐约有了银丝,看着无比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