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视，刚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工位上的一小秘书站起身：“晏总好。”
她看姜蝉的眼神有点紧张，有点忐忑，很好的扮演了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形象。姜蝉的眼神多毒辣？是紧张还是真的在演戏，她一眼就分辨出来了。
玩味的勾起唇角，姜蝉推开门：“通知下去，十分钟后会议室开会。”
看姜蝉进了会议室，小秘书站直了身子，脸上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紧张？
“系统，我表现的怎么样？”她沉默了两秒，忽然低声问了一句。
一道无机质的声音响起：“宿主表现很好，希望宿主再接再厉。”
听地系统夸奖，小秘书缓缓露出一丝笑容，她的眼神里满是野心，刚刚面对姜蝉时候的紧张忐忑等等全都消失殆尽。
如此两秒后，她揉了揉脸颊，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开始传达刚刚姜蝉的指令。
她自认自己和系统交流的很隐晦，但是全都被百叶窗后的姜蝉看地一清二楚。要说起来，姜蝉也没厉害到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系统的存在，但是她看得道各人的因果线啊。
从昨天遇到的杨帆到今天的小秘书，他们两人的脸上像是被蒙了一层纱似的，如此还不明显吗？再加上刚刚那个系统虽然只说了两句话，但是姜蝉全听地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