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甩了甩头,顿时收回了思绪,他决定不想了,因为,想不通。
“算了,走吧,真的是该走了。”羽皇眼神微眯,自言自语道。
言罢,他一刻不停,当即转身,直接朝着殿外走去了。
“蹬!”
蓦然,就在这一刻,就在羽皇刚刚走到宫殿门前的那一刻,心中似有所感一般,他突然停了下来,并且再次转身,看向了身后,这一次,他的目光所停留的地方,不再是那面九彩的墙壁,而是那面九彩墙壁之前的那把布满了灰尘与岁月斑驳之痕的帝座。
“奇怪?是错觉吗?嗯,错觉错觉,一定是错觉。”一阵打量之后,羽皇顿时皱起了眉头,口中喃喃自语道。
说完,羽皇再也不停留,再次转身,沿着原路,快步离开,朝着摆放着九彩的棺椁的那座宫殿,走去了···
这一次,羽皇走速度的很快,比去的时候,要快了很多。
最终,羽皇原路返回,穿过了重重宫殿之后,他再次回来了,回到了那口九彩的棺椁旁边。
“九彩的棺椁啊!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材料做成的,实在是太坚固了,不过,这没道理啊,就算你再坚固、做工再精细,也应该得有打开的办法吧?”羽皇连连摇头,口中感慨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