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怕就对了,跳下去,谁还记得那点破烦恼。”
“”司雪梨很想问问他这是什么逻辑。
就因为不想烦恼,所以便用恐惧去把烦恼压下,然后掩耳盗铃认为烦恼消失?
“试试吧,我保证你会感激我。”庄云骁说完,惯性去拉她的手。
司雪梨激灵般将双手向后缩了起来,她纯粹是被他拽痛,心里有阴影了,道:“我自已走!”
庄云骁伸出的手握了个空,只有山顶的大风从掌心拂过,觉得空落落的。
不过他也没强迫她,收起了手,插进口袋里,嘀咕:“自已走就自已走,这么凶。”
“”司雪梨欲哭无泪,心想庄云骁都不用上班的吗,工作日咋这么闲拉人来蹦极啊。
她双手踹在跟前像个小老头一样慢慢走,企图拖延时间,不时抬头看向前方的蹦极塔,一个个人被绑着绳子然后被人从塔尖踹下去,尖叫声响彻云霄,像个任人揉捏的木偶。
听闻这项目体验一次要上千块。
真不知道花钱买罪受的乐趣在哪。
只是再磨蹭,也是走到了售票处,司雪梨见庄云骁只买了一张票,睁大了眼睛:“你不跳?”
什么鬼?
千里迢迢把她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