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这些话,李啸不禁皱起了眉头。
以下为防盗。朝廷对赵参鲁的处罚并没有吓住言官们,明朝的士大夫中,很有一些骨鲠之人。
赵参鲁在上疏中对张居正仅仅是影射,而紧接着三个言官,南京户科给事中余懋学(字行之,徽州婺源人)、河南道御史傅应祯(字公善,江西安福人)、巡按辽东的御史刘台(字子畏,江西安福人),上疏批评新政,炮火一个比一个猛。
尤其让张居正伤心的是,傅、刘二人是隆庆五年张居正当考官取中的进士,是不折不扣的门生。
明代座主和门生的关系近乎父子,为此张居正很愤怒地说,二百年来无门生弹劾老师,这样的事情竟然让我碰倒了。
余懋学在奏折里提出五条建议:一是
“存敦大”,要对下面宽厚一些,考成法使官场之风变得十分冷酷,国家元气大伤;二是
“亲謇谔”,即要广开言路,虚心听取不同意见;三是
“慎名器”,要赏罚分明;四是
“戒份更”,不要轻易变更祖宗之法;五是
“防谀佞”,内阁不要胡乱称赞司礼监太监。每一条都是针对张居正而来。
而刘台更干脆,指名道姓批评张居正,奏折的题目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