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要真想他死,那你刚刚还开得这么快?”
玺执墨轻勾唇角,抬起她的下巴,声音充满邪戾,“他今天能活,是因为他懂分寸知进退,要是换做秦如深,我不会同意你来救他。”
夜溪眉梢微挑,问道:“你是说秦如深不懂分寸,不知进退?”
“呵,他的野心比你看到的大得多。”
忽然,男人的眸光闪过一抹老练的精明,英俊的脸庞也满是厉色,“我甚至觉得他不是真的喜欢你,他只是想从我身边抢走你。”
闻言,夜溪的脸色也沉了沉,真的是这样吗?
那个儒雅绅士,谦和有礼的秦如深,会像玺执墨口中说的那么不堪么?
就在这时,夜溪忍不住动用天机术一探究竟,可她刚一运用灵力,体内就传来虚弱感,难道是刚刚救苏明澈消耗灵力过多了?
夜溪还想再尝试一遍,玺执墨就看出她有些不对劲,连忙打断道:“你别为难自己了,有我在,谁都别想分开我们!”
夜溪看他说得这么认真,忽然失笑,“说的像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一样,你还得努力呀,哥哥。”
看她笑得摇曳,玺执墨也不恼,反而被她一句调弄的‘哥哥’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