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没病啊,谁说我有病了?”
“那你就是故意玩弄我妹的感情?”
“程兄,你别这么说,我没有故意。”陆辰晟把手搭在程一卿的肩上,看似认真的说道:“我是无意的,我之前以为我对那小朋友有点意思,可是后来我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如果有什么冒犯,我可以说对不……”
“砰——”的一声,程一卿已经挥拳狠狠的锤在陆辰晟脸上,
他的力气很大,陆辰晟被他打得吐了一口血,
他没有还手,擦了擦嘴角边的血迹,嬉皮笑脸的说,“程兄,我说你不至于吧,我们好呆也是这么好的兄弟,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你就要和我翻脸吗?”
程一卿气得咬牙切齿,“小事?你觉得这是小事?”
“对啊,就这点破事能有多大?俗话说得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哐当——”
程一卿攥起陆辰晟又是一拳,直直把他打到了玻璃茶几上,玻璃应声而碎,两个男人撕打在一起,
可陆辰晟基本都没怎么出手,一直默默承受着程一卿的拳头。
*
冰岛极光下,夜溪和玺执墨在帐篷里相拥而眠,
男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