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录。
也就是绑匪腿上的枪伤并不严重,不然这么长时间下来,人就这么一直处于亢奋和充血状态,估计早就失血过多死了。
“你打算怎么对付红牛?”正用毛巾擦头发的小娟问道。
虽然陈乐拿给她的背心是紧身的,但衣服毕竟是陈乐的,穿在她身上自然十分松垮。背心带子,只能勉强遮住一粒东西,旁边的完全照顾不到。
她微微用力擦头发,使得它们就像一下到了草原的可爱兔子,放眼望去都是令它们欣喜的青草,于是开心的左蹦右跳。
从她身上收回目光的陈乐言简意赅道:“给绑匪录完口供就抓人。”
穿着他短裤的小娟听完之后,扭着两瓣浑圆的屁股去吹头发了。陈乐在安安脸上亲了一下,匆忙出门。
警署。
给绑匪华卫恒录口供的过程极其顺利,他不止交代了另一名绑匪时建科的情况,还对红牛花了三万块让他们兄弟绑架安安和小娟的事,供认不讳。
而且他对下药的事只字不提,其实一开始提了,不过立马迎来了陈乐的灵魂拷问,你想多被控告一条罪吗?
华卫恒当即心神领会,不该说的立马再也不说。而且他觉得事情一定有古怪,就算他说了他们连干了七八个小时,难道会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