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陈乐又给她打了通电话。不是没啪的时候等半个小时都没有怨言,啪过之后十分钟都等不了,陈乐是怕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提醒她一下而已。
“你到了,那你先上来吧,我以为你要很久,还没有换衣服。”安安在电话里说道。
陈乐上去了。
这一上,就是一个多钟头。
雷公去警署了,家里只有安安一个人,她穿了一件堪堪盖住翘臀的真丝睡衣,看的陈乐简直不含而li。
什么没有来及换衣服,这根本就是阴谋。靓仔乐是中计了,还是看破不说破,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但作为真的受害者,宛如一叶扁舟,在大海里经历了无数惊涛骇浪,摇晃了七十多分钟的粉色单人床,觉得他们都是坏人。
它承受了它这个定位,不该承受的一切。
“送你的。”将安安抱在怀里的陈乐,拿出一条他刚买的钻石项链,送给她道。
看着光彩夺目的项链,安安惊喜道:“哇,好漂亮,谢谢。”
然后…
A moment…划掉,换成hour ter,前面也不是a,是an…算了,她是交换着喊的,无所谓了。
床:“……”
下床之后,安安不用考虑换什么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