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指望拳法能力挽狂澜?”陈乐说道。
郑山傲:“……”
“那你为何来天津?”
陈乐道:“把拳法传下去。”
“……”
“没我点头,你在天津开不了武馆。”郑山傲冷声道。
“看来你还是更怕白俄女人,不怕我。不瞒你说,整个天津武行,我都没有放在眼里,你信不信?”
话音一落,陈乐伸手到桌子底下一捞,手放上来时,桌面上已多了一把加特林。
“这把枪叫加特林,不考虑准头,每分钟能打上千发子弹,天津武行有多少人?”
“你是谁的人?”郑山傲问道。
陈乐摇头道:“你不必管。”
“你的目的是什么?”
“把拳法传下去。”
郑山傲心口憋了一口气,沉声道:“你不打算按规矩来?”
“规矩于我有利,就按规矩来。”陈乐回道。
“你教真的,我让你开馆。”郑山傲吐出一口浊气道。
陈乐笑道:“你们都不教真的,我教岂不是得罪人?”
“你害怕?”郑山傲淡淡道:“你来的目的,不就是教拳?”
“拳我自然会教,但换个规矩,我来之前听说,打过八家武馆,就可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