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抽刀的举动,更像是割袍断义。
机会他给了,可沈炼不要,如此大的事,自然不可能因为他和沈炼的情谊就一笔带过,否则得有无数人掉脑袋。
陆文昭转身走了。
在他推门出去的瞬间,沈炼就听到了院子外头的异响,待沈炼定睛一看,立时就发现,墙头趴的,乃是手持火铳的锦衣卫。
沈炼急忙躲避。
好在此火铳装弹麻烦,准度不高,趁着他们一轮射击结束,沈炼连忙由水井,转移到假山后面。
砰砰砰。
火枪声如爆豆,在院子里密集响起,激起一大片尘烟。
倏地。
枪声停了。
一队手持长枪的锦衣卫破门而入,直奔沈炼而来。
见状,沈炼飞速逃回屋中,待他们攻进来之后,沈炼一把斩断系着铜盆的绳子,铜盆里装的不是水,而是火油。
绳子一断,大盆火油倾泻而下,地上、冲在最前方的锦衣卫身上,溅的到处都是。沈炼更是趁机挥刀,将桌上的油灯挑飞,正好落在火油里。
噌的一声,火瞬间烧了起来。
那几个锦衣卫的身上的铠甲,也霎时被引燃,成了火人。
“啊!”
火光中心的几名锦衣卫发出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