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落水并非意外,郭真亦牵涉其中,万一处置不妥,牵连到殿下,可就糟了。”说这些的的时候,魏忠贤心思急转,见信王的态度,他已在东林党头上,画了个问号。
也好在魏忠贤并非全无敌人,不然信王这一手,很难获得魏忠贤的信任。
魏忠贤说这番话的时候,信王的面色几经变化,由楚楚可怜,变为满脸怨恨,再经一丝决然,又化作楚楚怜之态。
只见魏忠贤话音一落,信王竟是跪倒在地,跪在了这阉人面前,悲痛道:“厂公救救小王。”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魏忠贤心思微动,但尚未打定主意,他开口道:“这事倒也好办,把那陆文昭除掉便是,所有知情者都不能留。殿下那位红粉,也不能容她活着。”
闻言,信王的脸颤了颤,再也忍不住悲痛,痛哭流涕。
魏忠贤扶住了他,却未将他扶起来,信王哽咽道:“从今往后,大小事都听厂公做主。”
他一说完,魏忠贤终于将他扶了起来,说道:“殿下折煞小臣了。小臣担忧的是,皇上病体难愈,若有个万一,殿下以为,当由谁来继承大统?”
信王心底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还是先前的悲恸之色,他带着哭腔道:“这是大事,小王说不着,自然由厂公定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