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是在向魏忠贤示弱,也在打消魏忠贤不切实际的幻想。
魏忠贤神色复杂道:“自成祖设立东厂都快两百年了,没想到东厂毁在我的手里。”
这点伤春悲秋稍纵即逝,魏忠贤突然道:“现在提领东厂的是你吧,靖忠?”
“义父消息真灵,皇上刚刚降的旨。”赵靖忠话音一落,从怀里取出一本册子,双手递到魏忠贤面前。
“通关文书?”
赵靖忠点头道:“是,义父在路上用的着。”
如果陈乐有这个,他们一路行来,可以省去很多盘查。丁白缨和妙玄亦不用每每女扮男装,就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丁白缨倒是还好,妙玄用白布稍稍束缚住胸口的时候,靓仔乐老心疼了,是以到了晚上,必定都要安抚它们许久。
魏忠贤露出一道诡异的笑容,道:“催我走啊?”
“靖忠不敢。”
却见魏忠贤不止没接,还走到一边,在魏廷先前坐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开口道:“那具焦尸你认识吧?我身边的书僮,魏廷查过了,他姓赵,是你同乡。”
他说话的时候,赵靖忠的余光瞥见,屋子内外的死士,都将手中的兵刃抽了出来。看着手里的册子,魏忠贤既然不要,赵靖忠索性收了起来,看向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