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了。”
锦瑟点点头,被轻轻地放在车后座上。
车里空间很大,是加长版的林肯。
他从车袋子里掏出两样东西,一样是药,一样是帕子。
药递了过去:“四老师说这药喝了就没事儿了。”
四老师……小疯子,还真是个奇形怪状的称呼。
锦瑟仰头喝下甜口的药,从没觉得心情这么舒畅过。
总算是回来了。
她可再也受不了秦淮京了。
对面那位人人口中称赞又惧怕的姜少爷,毫不在意地半跪下来,握起她的一只脚,搭在他的膝盖上。
锦瑟被她掌心冰凉的触感惊到了,作势就要往回抽,却被他强硬地攥住。
半哄着:“姐姐,脚上有灰,我帮你擦擦。”
“很久没见了,姐姐别拒绝我,好吗?”
他说得卑微又可怜,像是无家可归的狗狗,站在她门前摇着尾巴。
锦瑟没忍住,闭了闭眼,收回自己的力气。
一只脚踩在他抵着地面的腿上,一只脚踩在他的膝盖上。
白得像玉石一样的脚,小巧玲珑,细腻的肌肤下,有淡淡的青络。
他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