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晋阳的估计,这一赌桌一共四个人,庄家、大胡子、鹰钩鼻、棒子,其中大胡子和鹰钩鼻应该是真正的高手,区别在于大胡子是玩票性质的,而鹰钩鼻是职业的。
那个庄家,也就是那个美女荷官同样是个高手,手法极其娴熟老道,不过她貌似和大胡子、鹰钩鼻两人达成了某种默契似的,三人有来有往,却并不真正的拼死搏杀。
他们几个给晋阳的感觉就是,大家都是高手,想要分出胜负必然要经过一番生死搏杀,到时候免不了要有人受伤落败,甚至死无葬身之地,如果是平时那拼杀也就拼杀了,反正来赌博的也都有这个心理准备。
不过这次就不同了,赌博嘛,无非就是想要赢钱,或者是享受赢钱时的那种快感,现在有一块放在嘴边的大肥肉在,而且很明显一个人是吃不下的。
那么大家何不妨合作一次?不用费多大的心力就能有巨大的收获,又何乐而不为?
于是,那个棒子就被当成了那块毫无抵抗之力的大肥肉,被另外三个已经达成某种默契的高手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自知,输多赢少,如山一般的筹码都少了一半了,还强撑着在那想要板回本。
呵呵,老鼠进了笼子,还想往哪里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