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歌,味道不错。”低头用匙勺专心喝羹。
我看着花磊,此时已经进屋内在【乾】方位站定,就跟柳静静使了个眼色。
边假意往门边走,边招呼她:
“静静,我昨天洗了的干衣服呢,你帮我收哪儿去了?”
柳静静站起来,按照我们之前对好的台本,装不经意地回答:
“可能是不小心跟我自己的衣服折一起了吧,我这就去给你找找。”
边说,边起身准备往门外走。
大概还是有些紧张了,快到门前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不仅她自己,我和花磊在旁看得也是吓出身冷汗。幸亏,廖辉倒好像没注意。
待柳静静走出房门,我迅速把门给关上,然后即刻站回【坤】方位。
只见花磊双手紧扣,举至胸前,仅竖起两根食指,嘴里念叨着:
“乾三连,坤六断,离中虚,坎中满,震仰盂,艮覆碗,兑上缺,巽下断”
然后手一抬,说声“起”,空气里浮现出像水波,也像硕大的肥皂泡。
整个室内,顿时像笼罩了一层柔光,而我手腕上的七彩莲手镯此时也已浮现。
廖辉这时才抬起头来,不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