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车打开字条一看,花磊傻眼了。我觉得奇怪,凑近前去拿过字条一看,也傻眼了,这写的什么地址?
凤凰城总共才多大?我、花磊,我们俩虽然都是金溪坛的,但高中三年是在凤凰上的学,尤其我,在凤凰上学的这三年,几乎所有假期都穿梭在大街小巷的打工体验中,哪个犄角旮旯会没听说过?
字条上只有四句诗:
零陵会仙凤凰台,罗浮山脚通莆田;
四海寻觅终不见,自有客从衡州来。
我对诗没有什么研究,但这看着也不像什么藏头诗之类的,诗中虽含有几个地名,但相互之间也难有关联,何嫂说这是地址,可叫我们怎么找?
我看着花磊,他还在懵圈状态中,跟我一样找不着北。
既如此,唯有去医院再找何嫂问清楚,她给的地址总不能说自己也不知道吧。
我们又赶到医院,遍寻不见何嫂踪影,一问才知她这两日家中有事请假了,还真是赶巧了呀。好不容易从同在医院做清洁工作,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叔那儿打听到何嫂家住哪条村,但具体什么村民组门牌号之类,大叔也实在是不清楚了。
实在不清楚也没辙,但有线索总比没有强,至少我们可以去到那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