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呃,我怎么会承认自己是只旱鸭子。
花磊应该是会游泳的,但不知他怎么想,居然冒出来一句:
“苗歌,你那宝贝儿不会是坏了吧,这里明明就没有路了呀?”
他的话音才刚落,七彩莲中间的那颗水晶变成了黑色,粉色莲瓣也接着变成了黑色,并且在各个莲瓣上暴走,感觉像是有人在拨动着手表上的指针,暴走了两圈,又来回跳跃了几下,然后还是停在指往湖水的方向。
这时,我们才明白,它不是坏了,这就是正确的方向。它之所以暴走,是对花磊刚才质疑她表示抗议。嗬,貌似脾气还不小咧。
既然方向没错,那路究竟在哪儿?我从地上捡了颗小石籽,“咚”地丢了下去,溅起的水花,落回湖面泛起层层涟漪,没有听见回声,这湖水深不见底。
正踌躇不前时,那小家伙的声音又适时响起“姐姐,别怕,路就在脚下。”
我依言伸出脚试探,鞋没有湿,或者应该说脚根本没有踩进水里,太不可思议了。
干脆另一只脚也踩上来,脚底好像真有浮力托着,我顺着莲瓣指示的方向,往前试着小挪了几岁,还真是稳稳当当的。
花磊可比我勇敢多了,直接跟在后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