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成那样,我也就任你睡了。”
呃,昨晚就回来了,那婴灵的事后来怎么解决的?我到底见没见着仙姑?
我拽了拽头发,疼!现在不是在做梦,又接着问外婆:
“那花磊,是跟我一起回来的?”
“是呀,他把你送到门口就回自己家啦,你不会睡一觉起来就失忆了吧?”
听了外婆的话,我衣服、鞋都没换,跟外婆说“我出去一下”径直往外走。
“这丫头,早饭都还没吃,你上哪儿干嘛去?”外婆在后面喊。
“我找花磊问点事,你先吃吧不用等我啦。”
到了花磊家,饭桌上一大碗绿豆粥,配小碟酱萝卜,就他一人在正准备吃早饭,见着我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地说:“Hi,苗歌,早安呀。”
幸亏没有旁人,在金溪坛可不兴这样打招呼,会被人说喝了点洋墨水,就忘了自己是谁,老祖宗都不要了。而我们都是在外地读书的年轻人,早习惯了。
我开门见山地问花磊:“咱们昨天怎么回来的呀?”
“走回来的呀,不然还能飞回来呀?”花磊似笑非笑地回答。
“不是问你这个,我的意思是在回来之前,咱俩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