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可闻的,脸上却是深深的落寞,“看起来越是柔弱的人,发起狠来就越强大……她连孩子都舍得下,何况其他……”
“你可以把柔弱的人打倒在地,但只要她不愿服输,就没人能阻止她满面尘灰遍体鳞伤地站起来。”燕蓁确实柔弱,但柔弱的人也最有韧性,因为她能忍别人忍受不了的事情。
“我从没想过要‘打倒她’。”凌墨径直走进雨中,保镖快步走来为他撑开大大的黑伞。
在蒙蒙的烟雨中,凌墨挺拔的背影说不出的孤独萧索。虽然我不知道燕蓁在哪里,但以凌墨的性格,我以为他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地盘问我,这么容易就放弃了,我真是很意外。
我摇摇头,或许凌墨确实不是故意伤害燕蓁,可那些伤痕就清晰地存在着——‘无心之过’就应该被原谅吗?是不是要‘原谅’凌墨这是蓁蓁要思考的问题,我还是不要消耗自己那本就不够用的脑细胞了。
“一个人站在这里做什么?”靳君迟从身后拥住我,“冷不冷?”
“冷呢。”我往靳君迟怀里缩了缩,“我刚才想跟凌墨说,‘你就放过蓁蓁吧’,但说不出口……”
“为什么说不出?”靳君迟把垂在我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