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老,常老,我们在这里,在这里。”江晓鱼一阵无语。
江晓鱼身体微倾,同时用手掌在常老的眼前晃悠着。
“我知道,我知道”。常老慢悠悠的回答道。但是依然没有正视江晓鱼两人。
江晓鱼感觉和常老讲话有些抓狂,于是转过身去和安晓山抱怨。
沈秀见此心中微宽,料想这老人是个瞎子啊。
要不然正常人早就看到自己了。
“安师兄,我一直没搞懂,常老是真瞎还是假瞎啊?”
未待安晓山回答。
“江晓鱼,又在我背后说我瞎是不是?你们大晚上的到这里有什么事情?”
常老有些生气打断道。
“这......”江晓鱼见自己如此小声却还是被常老听道,于是准备讲话辩驳。
安晓山见江晓鱼没大没小的讲话被常老听倒,于是轻咳两声,打断道。
“常老,我们本来也不想打扰你的,只是最近宗内出现了一些魔教的奸细,刚才我们正在追赶着其中一位奸细。只是我们两人修为低微,掉队了。”
“哦?那你们两人还不继续去追赶?就算真的来了魔教的奸细,真当我又老又残疾,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