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属下在街上以身犯险方将案犯抓获,现已将犯人带到,请您审讯,受害人也带来一名,可让仵作验伤。”冰凌听了,在宝座上挪动了一下,慵懒地说道:“这种事情可信吗?那些刁民对我的统治不满,所以才想出这种手段来诓骗你们。”那名商人急忙转过身来,让冰凌验看伤口。冰凌草草地看了一眼,不耐烦地说道:“这种伤口,完全有可能是他们自己施的苦肉计。”
冰清一听这话,急了:“城主,您这是什么逻辑?百姓就算对您再不满,也没必要用自残这种极端的手段来表达吧?况且他们身上的财物都已经不知去向,难道这也是障眼法?您不能再一味的维稳了。如果继续对百姓的疾苦闭耳塞听,恐怕国祚不会长久!一切结论,请在审过犯人之后再下不迟。”门外玉洁听到,觉得时机已到,连忙推门进来,禀道:“冰清方才说国祚不会长久,确实有些重了。但是,城主如此逃避责任,不肯为民做主,是真的于社稷不利啊!”
“怎么?你也这么说?那好,我就来审审这对儿夫妻,听听他们的供词。”那对儿夫妻扑通跪地,说道:“小民冤啊,我们并无劫人钱财之意,真的是因家事而争吵。所谓殴打后脑的行为,怕是那些百姓与冰清大人的幻觉吧。”冰清大怒道:“这么说,被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