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貌美的男子,正是徐苌。
“兄弟近来可好,在琅玕城治下当卧底很辛苦吧?”“不劳哥哥挂念,你们十三人如今已回归十一人,拿下琅玕城也是迟早的事,我可为内应,迎接众位哥哥进城。”
徐苌忽然露出惋惜的神情:“这样好吗,那‘断炎’就白白地送给了玄枵,实在可惜。”汤疡十分不屑地说道:“好兵刃都是留给自家兄弟的,我送出去的只是一个失败之作,真正的好刀在这里!”
说着,汤疡将右手张开,食指弯曲,墙角的兵器架开始响动,“唰啦”一声,一口好刀脱鞘而出,飞到汤疡手上。“这把冰刃?‘寒魄’才是我的得意之作,刀刃乃是千年寒冰打制,永久不化,握在手中毫无砭骨之感!”
徐苌忽然瑟瑟发抖,呼出冷气。汤疡收了寒魄,歉疚地说道:“此刀一旦出鞘,就会降低周遭的温度。令哥哥感到不适,是小弟之过。”
徐苌毫不在意:“哪里,是我无法抵御这等寒气,此刀也只有你能驾驭。为兄的要立刻赶往琅玕城与大部队汇合,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小弟与你同去!”汤疡全副披挂,拿了锤砧,佩上寒魄,紧随徐苌,二人乘风疾行,须臾便到距琅玕城十里处。
韩榥、彭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