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瘦得过分的少女,厚厚的刘海和枯黄的长发将本就不大的脸挡了大半,那副比他的还夸张的黑框眼镜更是遮住了她剩下的脸,她整个人似隐藏在阴影之中,但不知为何,他却透过她镜片下的眼睛看到了她发自内心的笑,温暖柔和,一切静好。
在那一刻,林天建觉得自己心中的躁虑都被洗涤干净,心境平和且安详。
等他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接过了档案袋,还拆到了一半!
这一发现可非同小可,林天翔顿时如受惊的鸟,赶紧跳到离她最远的一角,全神戒备,似将她当成了魅惑人的妖精。
见状,苏沫愣了愣,眼睛眨了眨,不知刚才暴躁的老虎怎么一下子成了蜷缩的小猫。
“林先生,您不先看看吗?因为您那主打歌似乎要得很急,如果这歌真的合适,您不就不用将就其它歌了吗?”苏沫指了指那被撕了一半的密封口,再次“建议”道。
林天建似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将袋子拆开,将那张明显手写的歌谱拿了出来。
这年代,还有人用手写?
林天建眼神怪异,像看濒危动物般瞄了眼苏沫,一看到她脸上的笑就顿时又如受惊的小猫般转过身缩在角落,借着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