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怜惜。
“哇这样的房子竟然能住人?!”林天翔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眼中还写满了好奇。
张冬竹早已习惯了身后在金窟长大的好友咋呼跳脱的反应,没有管他,直接走上前去,发现门竟然没关,但他还是停在门口,礼貌性地在敞开的木门上敲了敲。
然而敲门声刚落,林天翔就大大咧咧地直接走了进去一边在里头转圈一边喊“有人吗”,让张冬竹头疼无奈。
“竹子!没人!”房子很小,所以林天翔很快就看完了跑出来说道。
没人?
张冬竹皱眉,走了进去仔细观察了一遍,又看了看房外墙壁上大大的“拆”字,心中有一个答案浮现。
“你不是还记了她的手机号吗?打过去问问。”林天翔顶着一头金发的脑袋凑了过来兴奋地建议道。
如果她们真的搬家了的话,也只能用手机联系了。
张冬竹想到这,拿出手机拨通了昨天从梁权那要到的号码。
“怎么样怎么样?”林天翔见好友只皱眉不说话,心痒痒地问道。
“停机了。”张冬竹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什么?!她这是玩哪套啊?又搬家又停机的,被黑社会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