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又痴迷于捣鼓什么新歌吧?”季风不给面子地打趣道。
“季狐狸你总算露面了!”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一身“艺术家”怪异打扮的林天建从制作室里走了出来,伸开双臂直奔季风,眼看着就要来个大大的熊抱。
“林疯子,你的品味还是这么惨不忍睹。”季风倒也没躲,大大方方地给他来了个男人间的拥抱,当然,前提是忽视他把自己的后背拍得嘭嘭作响的“粗鲁”行为……
“哈哈!算你识相没反抗!”林天建在季风后背发泄够了,这才打了个哈哈,毫无光天化日痛下毒手的觉悟。
季风无奈地笑了笑,一把将苏沫给拉了过来,向林天建介绍道:“苏沫,《那一天,那一年》的创作者与演唱者。”
苏沫本站在一旁看戏看得正欢,冷不防地被季风拉过去,差点站立不稳地倒在他怀里,幸好及时稳住身形,脸上的表情却仍惊疑不定。
“苏沫?创作《封心》的那个苏沫?”林天建上下打量着苏沫,皱眉问道。
“没错。”季风点头。
“季狐狸,虽然我有认人困难综合症,但还不至于分不清两个模样相差如此之大的人。”林天建不满了。
方子业在一旁也颇为吃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