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听众问道。
“能将我养活。”苏沫微笑。
“可是我听说你家境很不好。”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硬。
“你认识我吗?”苏沫不动声色地岔开了话题,没有正面回答。
不是她怕承认自己的家境不好,而是她已隐约感觉对方来者不善。
“我听说你曾参加过华天练习生的选拔?”对方没有回答苏沫的问题,而是又引到了另一个话题上。
录制组已觉得这个电话有问题了,想掐断,却又觉得现在并非好时机,因为一般人都听得出来那女听众并没有问完,如果她的声音就此断了,反而会让人觉得中间有鬼,日后她再跑出来嚷嚷就会有更多人相信她。
录制组求助似地望向季风,似想征询他的建议。
季风摇了摇头,示意暂时不要掐断。
“这位朋友,看来你真的认识我。”这次苏沫再逃避也不行了,于是采取了间接默认,况且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谁知,这次电话那头没再不动声色地试探,而是直接扯着嗓子义正言辞地批判,“我不认识你,但我朋友认识你!当初华天复试时就是因为她表现得比你好,你就动用关系让人把她刷下来!自己反而成了唯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