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他对声音艺术的信手拈来,眼神清明依旧。
“他是你师傅?”容世羽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了少许,看似颇为诧异。
“嗯,很奇怪?”苏沫点了点头。
“不会,很好。”容世羽嘴角带笑,语气耐人寻味,特别是“很好”二字,让人忍不住回味再三。
苏沫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容世羽知道自己是夏老的徒弟后,态度似乎发生了少许细微的变化。
具体变成怎样了她说不清,但总觉得……他似乎……揭掉了脸上数张保护色中的一张……
“来自远方的朋友?”容世羽语调微微上扬。
“师傅说,有朋自远方来,在后花园,让我来接一下。”苏沫脸带笑意地重复着夏老的话。
容世羽一听就知道夏老在打什么主意了,不禁觉得好笑。
那个老头,还是那么老小孩。
“我的确是刚从遥远的地方度假回来。”容世羽说道。
度假?
苏沫想起容世羽“一年工作九个月”的工作表,意会地笑了。
容世羽似想到了什么,探头往苏沫身后看了看,“他没跟过来看戏?”
“放心,我来之前暗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