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却看不清模样,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身边则围着好几名专业的白大褂,还有几名女佣与保镖打扮的人。
“小姐你别激动!”一名女佣看轮椅上的女子开始咳嗽,赶紧在她背后轻轻抚摸着帮她顺气,言语充满了担忧。
几名白大褂移了移脚步想走上前去,但又好像碍于什么而选择留在原地。
“小妹你怎么了?”刚才跑在最后面,作现代汉人打扮的男子立刻调转马头,不再管什么赛马,直接飞奔到了女子附近,堪堪将马停下,就急急地下马赶了过来。
女子看见男子,笑了笑,似想说话,但刚一开口,就又立马拿手帕捂着嘴咳个不停,那似要将心肺都咳出来般的难受模样,让她身后的女佣忍不住红了眼眶。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小妹医治啊!”男子对着那群白大褂嘶吼着,神情狰狞,眼底隐现血丝。
那群白大褂立刻急急地围了过来,刚想将女子抬进蒙古包,就被女子用手势制止了。
“二哥,我,咳咳--我,没事。”女子将手帕收了回去,话虽说得艰难,脸上却仍带着安抚人的幸福微笑。
男子眼角余光扫了那带血的手帕一眼,眼眶一红,却也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