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踩下去再提起来都非常费力。
躲在温暖舒适家中的人看着电视里的台风示警新闻,看着新闻里树断压车与水涨淹车的画面,听着一些令人心惊的伤亡数字,暗自庆幸自己正待在安全的家里。
季风、Calvin、唐少天等知道苏沫行程的人都以为苏沫已经回家了,苏翔与爷爷奶奶则以为苏沫还在哪工作或已经在别处休息了,毕竟她最近常因工作太忙而没有回家,所以他们都没有多想。
苏沫则还蜷缩在练舞室的地板上,胃痛非但没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轻,反而越来越严重,让本已昏迷的她又生生地被痛醒了,却也只能死死地攥紧拳头咬牙坚持。
……
不知过了多久,嘭一声!门突然被大力撞开!
从楼梯间跑上六楼,浑身湿得不能再湿了的Allen提着一个袋子喘着粗气跑了进来。
看到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可怕的苏沫,Allen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扎了一下,生疼生疼。
“苏沫!药来了!”Allen跪在地上把苏沫扶了起来,用胸膛支撑着她,让她能舒服地躺在自己怀里,而后拿过袋子,将里面的矿泉水拿了出来拧开瓶盖,又将药挤了出来放在自己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