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荣看了看他手里提着的保温壶,很是无奈。
“我,我……我……那个……她……刚才……我……就……”男子吞吞吐吐地想解释,但似乎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急得脸都红了,憨厚之态尽显。
刚才还觉得他像正义凛然的警察的众人不得不在心里感叹,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他那精明能干的模样,真不像如此憨厚老实之人啊。
“好了好了这事回头再说。”徐荣打断了他越解释越糊涂的行径,“你刚才说你要试试?是什么意思?”
“这位先生如果只是脱臼拉伤的话,也许我能帮忙治好。”男子挠了挠头,实话实说。
“真的?”徐荣问道。
“真的姐夫!我不骗人!”男子似怕他不信,赶紧拍着胸脯保证。
“那好。”徐荣转头对Calvin道:“Calvin,他是我小舅子,名叫秦武阳,因为自幼习武,所以跌打拉伤是常事,也许是久病成医了吧,他说他能帮Allen把脱臼的关节接好,你看?”
Calvin审视着秦武阳,犹豫片刻,让开了位置道:“你还是先看看Allen的情况再说吧。”
“诶!”秦武阳高兴地应了声,赶紧蹲下在Allen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