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她也不想。”容世羽并未被夏老“跌宕起伏”的情绪影响,简洁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你怎么知道她不想?!”夏老将声音都拔高了。
“你为什么没对外宣布她是你徒弟的事?”容世羽并未正面回答,转而说起另一件看起来毫不相关的事。
若对外宣布苏沫是夏老的徒弟,那她的机会必会多很多,路也会走得顺畅很多,起码夏老在圈中的好友或合作过的艺人会看在他的面子上对苏沫更为友好。
但夏老却并没这么做,而是让拜师仪式在无他人得知的情况下完成了,从而让苏沫借不了他的势,也不得不从零开始。
“你以为我不想啊!是小沫子说不想弄得人尽皆知的,还说什么拜师是师傅与徒弟两个人的事,自己知道就好!哼哼!”夏老说到这也不忿了,显然很不理解苏沫的隐瞒行为。
“你真以为只是这个原因?”容世羽揉了揉眉心,不知是该感慨自家师傅的天真好呢,还是暗叹他的懒得思考好。
“小沫子是这么说的啊!难道不是?”夏老反问,似也听出了自家徒弟话里的意思。
“她是不想借你的势走捷径,所以选择隐瞒与你的师徒关系,这才能纯粹靠她自己的实力一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