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细密的汗珠,手指也因为拿着刀片而划出了一条条细小的血痕。
唐少麒不知何时已转过头来,看着像铁杵磨针般割着那粗密麻绳的苏沫,竟觉得视线有点恍惚。
他似乎在苏沫身上看到了一种名为“锲而不舍”的东西。
她这么卖力地隔断绳子有用吗?最后还不是只能待在船上,就算躲起来,绑匪也必定会进行地毯式搜索,不找到他们就不罢休。
与其被找到后承受绑匪发泄的怒火,还不如乖乖待在原地呢,也许绑匪并不想要他们的命呢?也许他们只是为求财呢?
唐少麒不懂苏沫为何要进行这些无谓的挣扎。
这个女人大脑的构造,果然与正常人不同。
“搞定!”苏沫终于松了口气。
扭了扭被绑太久而酸痛的手腕,做了一下放松手腕的动作,苏沫突然一转头,刚好逮住了唐少麒凝视她的目光。
唐少麒一惊,刚想收回视线,就见苏沫嘴角一咧,对着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刹那间,若莲花盛开,美得如此清幽。
待回过神来,苏沫已转过头去,开始埋头对付自己脚上的绳索了。
解放了双手,割绳的速度就快多了,不一会儿双腿也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