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伯张了张嘴,想说,不是这样的,但发音到了喉咙,却怎么都冲不出去,最后消散于无形。
在内心无力地叹了口气,管伯只能选择继续隐瞒,默认他的结论。
唐少天没有注意到管伯的异样,只是自顾自地讲着,“他已失去了太多太多,若再失去这份亲情,失去维持他生存下去的憎恨,他就什么都没有了,那样,我怕他会了无生趣。”
“而且,如果我走了,他就失去了解外界,了解生活,了解社会,了解人生的一个渠道,即使这个渠道不是他所喜欢的,但好歹能满足他对未知的憧憬与渴望。”
“再加上我们是同卵双生,也许我在体验人生时的一些感觉也能传递给他,那于他而言,多少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
隔了很久,唐少天才有点颓然地说道:“他恨我,我不怨,因为这是我欠他的……”
第一次听到唐少天的内心独白,管伯被震撼得无以复加。
他从没想过,真的从没想过,唐少天竟然是这样看待他与唐少麒的关系,看待两人戴着面具相处的原因的。
唐少天的一番话,颠覆了他以往的看法,也颠覆了他在“想当然”中构建出来的事件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