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许久的沉默。
空气似乎被凝固,时间似乎被冻结。
这种沉默不知持续了多久,也许很长,也许很短,但没人去算。
一种莫名的情绪充斥在病房之中,显得有点压抑,又有点轻松。
管伯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病房,将房门带上,并像门神般把守在门外,防止别人打扰。
他清楚地知道此时此刻,两人都掀开各自的伪装坦诚相见的机会有多宝贵,千万不能被第三人打扰。
如果一切顺利,也许他们之间十七年来的隔阂就能彻底消除了。
当然,若不顺利,他们就要永远相见陌路了。
想到这,一直不信上帝不信命运的管伯也忍不住向上天祈祷起来,祈祷同样孤独同样“被抛弃”的两兄弟能和好如初,相濡以沫,团结似真正的亲兄弟!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笑声响起,几近凝固的空气终于在颤抖震动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就此破裂,新鲜的空气重新涌入,病房内的气息恢复了流动,似乎被冻结的时间也开始照常流逝。
“果然是当局者迷么……竟被那个女人说对了……”首先开口的,是唐少麒,他的表情中带着淡淡的自嘲,与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