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很轻柔,手法很熟练,就像做过很多次般。
“幸好我之前学过处理伤口,还经常拿哥哥们训练造成的伤练习,嘻嘻~要不今天你可就要遭殃了~还记得第一次帮二哥处理伤口时,他可是被我笨拙的手法弄得嗷嗷直叫呢~~”小女孩似想到了什么,笑得很是开怀,银铃般的笑声在这只有虫鸣鸟啼的森林中显得那么突兀,却又那么悦耳。
不知不觉,少年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小女孩并无所觉,仍一边清洗伤口,一边自顾自地说得开怀。
“聊天”时虽大部分用英语,但偶尔还是会夹杂一些华夏语,就像她在家时一样。
家里的人都习惯说英语,只有她更喜欢说华夏语。
在跑了五趟河边后,她终于用足够的水将少年身上的新伤都清理了个遍,确保短时间内不会发炎后,她才累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好累……从没这么累过……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小女孩的脸色已变得极为苍白,大汗淋漓,虚脱的模样很是明显。
她身体本来就非常脆弱,这次还先是被人突然掳走,又带到森林走了这么久,最后又折腾着帮人清理伤口,她早已到了身体的极限,至此还没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