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紧自己环抱Brian的双臂:“直到遇上你。想起你。找回你,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已那么累……”
“翡翠哥哥。你说,这是不是就是你曾说的。跌倒的小孩只有看到父母时才会懦弱地大哭?”苏沫说到这,不由得自己笑了出来。
她笑得心情自动好转了,Brian却听得脸色愈发黑沉了。
父母……
之前还是哥哥,现在一下跃升成老爹是怎么回事……
完全没把他当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异性就算了,现在他在她眼里还这么老吗?!
看来,是时候做点改变了……
两人就这么随心所往地聊着,漫无目的,无拘无束,直到……
“除了跟我的事,你还记得些什么?”Brian率先开口,开始了这个他内心极力回避,却仍理智地选择面对的话题。
“只记得大哥二哥带我去草原玩的事了。”苏沫想了想,还是隐去了那段才想起的被绑架的记忆。
那段记忆虽然没头没尾,可获取的信息也很少,她却切身体会到了当时的自己有多害怕与无助。
梦境中,那种阴暗负面的情绪汹涌而澎湃,化成一个大大的囚笼,一点点收缩,将最中心的她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