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只有凌天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聚精会神的听老刘头大吹牛逼,还时不时的点头配合。
老刘头在敬老院里憋坏了,第一次遇见如此配合的孩子,顿时对凌天的好感值倍增,口中喷着吐沫,大言不惭的说:“孺子长大必成大事,关键时刻,老夫可助你一臂之力。”
如果是别人,一定以为老刘头又吹牛了,只有凌天心里清楚,人家是真有这个实力。
眼睛盯着老刘头,可凌天的心里,却早已飞到了教室里。
“滴滴,操蛋为嫩报时,嫩的生命值仅剩4小时30分。”
浓重的河南腔再次响起,凌天的嘴角依旧微笑着,一个大胆的计划,已然在他心里规划完美……
11点40分,老刘头邀请凌天共进午餐,被凌天宛拒,和老刘头约定好,下午2点再来陪他。
望着凌天离去的背影,老刘头边摸着下巴零星的胡须,边点头微笑。
11点59分,凌天气喘吁吁的跑回校园,在门口的巷子里擦干汗,整理好衣服,才大大咧咧的走到门口。
他轻描淡写的向门卫解释,福利院的老刘头要看自己写的文章。
学校的门卫是个老头,脑袋灵光,县城里的大小人物都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