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忙着帮他归置东西,半晌,才抬头:“啊?哦,不要好处。”
老刘头撅噘嘴,又得意的笑笑:“嘿嘿,你小子可别后悔啊,你可知道,刚才跟你说话那人,是谁?”
凌天撇了他一眼,心里快速盘算着。
如果他说不知道,显得有点假。这派头,这语气,他不可能听不出来。而且县eishuji天天上电视,他不可能没见过。
“知道啊,不就是县长。”
凌天轻描淡写的说着,开始给老刘头扫地,嘴里小声嘟囔着:“我管他谁呢,来了这么多人,看把房间弄得脏的。烦人。还有,你能不能不抽烟?”
说着,凌天走到老刘头身边,拽走他的烟枪,磕掉烟灰,把烟枪塞进后腰带里。
老刘头哈哈大笑,丝毫不在乎凌天的数落。
刚才,凌天刻意把县eishuji说成了县长,既显得不做作,又表现出他作为一个高中生应有的单纯和无知。这令老刘头感到十分舒服。
在他眼里,一个高中生而已,即便有点心机,也不可能装得如此自然。
这时,凌天已经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门口的两个护士眼睁睁的看着他进进出出,想帮忙,被凌天果断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