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撇了一眼墙上的表,认真的看着郝主任说:“郝主任,我可以回去做题了吗?”
郝主任白了刀疤脸一眼,刀疤脸深吸一口气,假装胸有成竹的说:“你一个学生,没事装个烟杆在包里干嘛?”
说出这句话后,刀疤脸突然想到,刚才凌天提到了老刘头。
作为体制内的人员,他瞬间便想起,这个老刘头,竟然是‘那个’老刘头。
那个连县里头头都毕恭毕敬的老刘头。
一想到那个脾气古怪,身份特殊的老烟枪,刀疤脸突然不想查了。
一方是组织部部长的小舅子,一方和老刘头有关系,这案子还怎么查。
沉默了一会儿,他挥挥手,让凌天离开。
凌天仿佛得到了****,发疯一般的冲向门口。
就在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个人,凌天速度很快,撞到了他身上。
两人各自后退了一步,当凌天抬起头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来人,正是那晚和周啸天在一起的白面皮年轻人,那个比自己大七届的学长,崭露头角的本县企业家,原海。
对于这个心机滔天的年轻人,凌天从心底是逃避的,不想见他第二面。
县城